浮生頓了頓,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此時房間裏的聲音卻越來越大。
“我說了讓你們出去,你們怎麽就是不聽呢?”夕臥的聲音越發尖利,聽起來仿佛是被煩到了極點,“出去啊!都給我出去!”
浮生皺了皺眉,想到此時生氣有損她的身體,還是推開了門。
突然,一個枕頭飛馳而出!他急忙閃身一躲,枕頭砸到了最前麵的宮女身上,登時打翻了宮女手裏的漆盤,發出一陣難聽的聲音。
“請貴人恕罪!”宮女嚇得連忙跪在地上,對地麵上滾燙的湯水視若無睹。
“誰是你的貴人!我都說了我不需要你們伺候!全部給我離開這裏!”夕臥大發雷霆,氣得滿臉通紅,而那嘴唇卻是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師妹,莫要任性。”浮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宮女,終究是收回了想要拉她起來的手,轉身進了房間。
“師兄,你可算是來了!”夕臥喜出望外,噘著嘴仿佛要流下淚來,“你看看獻珂到底在搞什麽鬼,幹嘛叫這麽多人來我的房間?整個屋子全是一股香薰味,我的鼻子都快廢了!”
浮生放下藥,舉目望去,這才發現屋子裏的兩名宮女手裏拿著香薰爐,而一旁的兩名太監正拿著蒲扇,小心翼翼地扇著香薰的煙,勢必要讓整個房間充斥高貴的香薰味。
還在逍遙穀的時候,青龍護法就說過很多草藥的區分靠的便是嗅覺,所以一直不讓浮生和夕臥兩人使用香薰。兩人一直不習慣用這些東西,久而久之對香薰便產生了排斥的心理,此時也不能責怪夕臥如此生氣。
“你們把這些東西撤掉吧。”浮生眉頭緊皺,心裏也有些惱火,“我們不習慣用香薰。”
一旁的宮女太監卻是為難地低著頭,沒有任何改變,執意一動不動,任由整個屋子彌漫著香氣。
“我特麽讓你們出去,你們都聾了嗎?你們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就去獻珂麵前告狀!”夕臥氣得肩膀發抖,別過頭去,惱怒地捂著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