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說我設計太子,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太子是何等人物,他做什麽豈會遭到我的設計,莫非在四妹的心裏,太子就是一個可以任人擺布的提線木偶?”
“夏瑾汐,你大膽!”皇甫景銳厲言嗬斥,他是堂堂北帝國的太子皇位的不二繼承人,怎會沒有自己的主見。
他本來是要回他的德才殿的,要不是他半道上想起了白日裏的事情,心中有一股鬱結之氣抒發不得,要不是還想著找皇甫景華再吵上幾句,他就不會來墨晏殿,也不會神智迷糊的和夏如煙行苟且之事。
想到這裏,皇甫景銳一張臉漸變陰沉,那房裏定然是有藥物迷惑於他,不然他怎麽可能在清醒的情況下,在別人的宮殿行出此等荒唐事。
夏如煙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要是沒人的算計,她定然也是不會和他做那事的,聽著夏如雪所言,似乎這個設計者就是她夏瑾汐。
夏瑾汐裝作受到驚嚇的模樣,“太子這可錯怪小女了,這都是我四妹的意思,在小女的眼裏太子絕對是個有主見的經世之才。”
聽到夏瑾汐的誇獎,皇甫景銳身心舒暢,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目光不悅的瞥向夏如雪。
夏如雪趕緊否認,“我怎麽……怎麽會說太子任人擺布,夏瑾汐你顛倒黑白!”
常年活在母親和長姐的保護下,養成了夏如雪欺善怕惡的性子。瞧見皇甫景銳瞥過來的一道不悅眼神,夏如雪嚇得渾身哆嗦,她求助的看著夏如煙。
夏如煙柔弱的走到皇甫景銳麵前,說道:“如雪絕對沒有不敬太子的意思,他還常跟臣女說過,太子在朝政上的豐功偉績呢,我倒是要問問二妹,既然你說你與此事無關,那麽在你與我分開的日子裏你去了哪?”
“我……”夏瑾汐正在猶豫要不要把夜未央拉進來,可是一旦從她口中報出了那人的名字,以後她可就再也對他說不出“我的事不要你管”這樣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