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位表哥可真有趣啊。”夏瑾媛睜大眼睛看著秦子俊離開的背影說道。
夏瑾汐敲了下她的腦袋笑問:“是表哥有趣還是那位裕晉王世子更有趣些?”
夏瑾媛一時間羞紅了臉,皺鼻子打了夏瑾汐一下,“姐姐又在取笑媛兒了,媛兒不要和姐姐說了,我去睡覺。”轉身就往臥房走去。
夏瑾汐跟在後麵,夏瑾媛動作快,不等夏瑾汐先上床她搶先一步鑽進了被窩搶了最裏麵的位置,還揚著小臉得意地說道:“晚上睡覺姐姐可小心啦,別滾下床了。”於是遭到了夏瑾汐的一頓瘙癢,夏瑾媛連連求饒,帷帳內歡笑不絕。
外頭,星子璀璨,夜色如洗。
屋簷上,有人端身正坐,手握墨寒劍目光肅靜的看著前方,身後烏發輕挽成一條,寂寞的垂於右肩前方。她耳朵聳動,眉峰微蹙,往聲源處看去。
隻見有一個男子迎風而來,手中提著一個白玉壺,風姿瀟灑肆蕩,飛揚眉眼間盡是不羈的笑意。
湖藍衣衫溶於月光銀影中,仿若水月般的迷幻感,令紫鳶偶一愣神。就在這會功夫,秦子俊已經做到了他的麵前,遞上美酒彎唇問道:“更深夜重,你我孤男寡女何不共飲一杯,以慰寂寥人生?”
紫鳶回過神來,迅速後退以劍鞘格擋秦子俊送來的那壺酒,厲聲道:“登徒子,再不走開,莫怪我劍俠無情。”
跟隨夏瑾汐一路,他們之間的對話她雖聽不清楚,可是紫鳶看夏瑾汐姐妹兩個對眼前這人的態度,還是挺親和的。她猜測這個男人應該是秦家的人,既然不是敵人也就並未對秦子俊拔劍。
“喲,真是好辣的女人,我喜歡。你家主子是誰,介紹我認識認識,我可想把你討來給我當貼身侍衛。”秦子俊薄唇曖昧的說出貼身二字,湊近,雙眸像獵鷹的招子,死死盯著紫鳶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