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棗不知哪來的力量,捂著自己受傷的半邊臉,撲向鶯歌要跟她拚命。
毀了容的女人永遠都是最凶殘的!
鶯歌餘光瞥見離得最近的夏瑾媛,看著的夏瑾媛,她下意識的往那邊躲過去,紅棗恨紅了眼,也不顧麵前還有個小姐,爪子狠狠往前撲。
夏瑾汐要去救下夏瑾媛,鶯歌死死抓住夏瑾媛的衣服躲在夏瑾媛身後,兩人相爭,一時間夏瑾汐無法占到上風,眼中閃現寒意。
誰知道這時候紅棗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不對,對著夏瑾汐就要出手,眼看著那人就要用紅紅的指甲往夏瑾汐臉上劃上一道口子。
夏瑾汐一雙抓著夏瑾媛的手趕緊格擋,可惜似乎有點來不及。就在這時想象中的痛苦並未感受到,隻見一個黑衣人用一把劍鞘製住了紅棗,手腕翻轉見隻停“咯咯咯”的斷裂聲,紅棗襲擊的雙手軟綿綿的斷成三節,耷拉在身側,血紅色詭異的噴了一地。
紫鳶動手極快,等她做完所有的事,才聽到紅棗發出的嘶吼聲,尖銳的痛苦的悲鳴如利劍幾乎要刺穿人心。
夏瑾媛嚇得躲在了夏瑾汐的懷中,埋頭不敢看。
夏瑾汐拍著夏瑾媛的背,看著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兩人,一個腳廢了一個手廢了,無用的人何必留在秦府。
“子墨,跟表哥說一聲,這兩人犯了秦府的規矩,丟出府去讓她們自生自滅吧。”
蝦團萬沒想到,最終自己還是遭了難,想說什麽,又覺得夏瑾汐既然都如此安排了必然不會再反口,一時間萬念俱灰,她不免瞧向了鶯歌,今日裏她維護了鶯歌這個女人不會放任她不管的,要是她敢,她是絕對會去告發她的,想到這裏心裏就像是有了個底牌,定了不少。
“鶯歌!”安撫完夏瑾媛,她凶狠的瞪著肇事者,若不是她躲在夏瑾媛的身後就不會讓她唯一的妹妹受到驚嚇,這個女人簡直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