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個在下,王爺不會有意見吧?”秦子俊桃花眼衝夏瑾汐眨眨,身為男人的本性告訴他夜未央肯定對他的表妹有所企圖,他可不放心讓夏瑾汐和夜未央獨處,有下人陪同也不行,那些下人會礙於夜未央的身份根本不會起什麽作用。
“秦公子願意同往,本王樂意之至。”剛進府的時候秦子俊對他的態度可和現在的大不相同,現在他像是時時刻刻在堤防著他,就是帶上個他也沒什麽,畢竟他也有對策。
想到這裏夜未央眼中笑意愈發燦爛,像這樣的男人笑得越歡,必然會有某人會遭罪。
國公府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住上百號人是沒什麽問題,再多點也就容不下了。
一路上三人互相試探著,誰都未先開口。
寂靜的空氣使人尷尬,秦子俊是其中最耐不住寂寞的,他忍不住側頭對夏瑾汐問道:“表妹,你是怎麽知道王大夫治過的人是誰,還有那位老婦人和鬧事者的關係?”
夜未央也來了興趣,根據他的探子回報,這位小姐因為身體的原因可是從未出過府。
夏瑾汐眉眼飛揚,唇瓣勾起朝露點荷尖般淺淺的笑意,“第一個我是親眼見過王大夫給他治國病,至於第二個嘛,是我猜的,我看每當那男子講話,人群裏頭總有一個老婦人急切的盯著他瞧,口中不停的歎氣,算著年紀該是他母親那輩的,王大夫救人無數,我也是碰碰運氣,恰好被我碰上了。”
她的問話也很巧妙,問的是病而不是具體的什麽病,再然後慢慢引導出那位婦人心中的善念。做母親的就是知道兒子用毒藥害死了自己的親侄子,還是一個勁的百般維護說那位寶兒是自己病死的,可惜的是總有人為了金銀利益泯滅良心。
夜未央眼中閃現讚賞的神色,探子說夏瑾汐懦弱膽小可她偏偏能在皇帝麵前與溫雅爭論逼得偏袒溫雅的皇帝都不得不對她出言討好,探子說她身體羸弱,可她偏偏能笑靨如花的在他麵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