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皇甫燁失魂落魄的模樣,夏如雪心生嫉妒,轉臉擔憂的向夏瑾汐問道:“三姐的傷勢還好嗎,燁哥哥我們去看看三姐姐吧,她遭了難一定很需要人關心。”
一個毀了容的女人還能好看到哪裏去,隻要皇甫燁瞧見了夏瑾媛猙獰的臉蛋一定會心生陰影,不會再喜歡她的。
皇甫燁哪裏想得到夏如雪的打算,順著她話說道:“二小姐,我想見媛兒,你讓我見見她。”
“你以什麽身份見她?”她夏如雪對皇甫燁的心思,簡直寫到臉上了,夏瑾媛被毀容多半和皇甫燁有關。
那一刻,夏瑾汐恨,她不該讓夏瑾媛對皇甫燁產生不一般的心思,尤其是在夏如雪還好好的在京都的時候,這才害了她!
皇甫燁愣住了,夏瑾汐這是什麽意思?
“府尹大人,媛兒需要休息,不見客,還請你們回去吧。”不想跟任何人爭吵,首要之急是要到白玉,至於夏如雪,她自有法子收拾她!
夏如雪給兩個手下使了眼色,那兩人把地上軟成一灘爛泥的鶯歌拖起來,作勢要帶走。
“誰許你們把人帶走了!”一聲厲喝,震住了那兩人,一個白胡老頭慢慢走過來,看得出來腳步有些不方便,可周身駭人的氣勢彰顯著他與眾不同的身份。
“我的孫女不能白受害,說是誰指使你害了媛兒!”秦國公的到來對鶯歌造成了威壓,可她的嘴已經在剛才被人打腫了,根本說不出一個字。
鶯歌翻著白眼,眼看著就要斷了氣去,秦國公上前兩指鉗住她的人中大穴,疼的她無法暈厥。
轉身扯下一截樹枝塞進她的手中,“你給我寫出來!”
今日裏不查個明白,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鶯歌的,就是她要死,死之前也得把幕後凶手給供出來!
鶯歌顫顫巍巍的握住,實在是沒了力氣,樹枝掉落,夏如雪偷偷地鬆了一口氣,幸好她有先見之明,先讓手下把她的手和嘴打壞,就不信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如何指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