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汐拍了拍秦國公枯老的手,給他吃了個定心丸,“外公放心,皇甫燁有處理此事的能力,這也算是她娶媛兒的一樁考驗,您可要相信您孫女婿的誠心。”
仰頭,小臉言笑晏晏,燭光下,夏瑾汐的眉梢眼角散發柔和的光暈,這種光暈柔中帶剛,秦國公見著了竟有一瞬的錯覺,他這孫女不得了。
直到夜半,秦子俊才帶著人回來。
事情按著夏瑾汐說的處理,人都打發的差不多了,一張紅字白底的紙張赫然出現在夏瑾汐和秦國公的麵前,上頭的字跡秦國公看著十分熟悉,不驚脫口,“是李院判寫的!”
李大夫不明死亡,內容中寫的乃是鼓動太醫去京兆府鬧事,以太醫官位威壓京兆府為李大夫找出真凶。
血紅的大字像是一人咳血所做,湊近細聞還能聞到一股子血腥味。
“李院判不知所蹤,隻留下這一方薛濤紙,眾太醫以為有歹人害了王大夫還要害李院判,這才去了京兆府。”秦子俊解釋眾多太醫去京兆府鬧事的原因。
越來越嚴重的事態發展,似乎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還是一個針對秦府和玄醫閣的陰謀。
“確定是李院判親手所書?”夏瑾汐質疑。模仿筆跡者大街隨處可找,有心人定能找到一個筆者,寫出與李院判極其相似的字跡。
秦國公堅定的搖頭,“不會,模仿著再像也不會不用毫筆改而模仿血書,我見過李院判用指腹寫的字跡,就是如此。”
少年窮苦者,多以樹杈為筆以泥沙為紙,更有甚者無錢買狼毫,以指為筆書謄寫書文,這位李院判就是其一,秦國公夫人憐其孤苦,見其有才學收入玄醫閣加以教導。
“要是我的小翠還在……”那隻鳥能循著味道找到人,比狗還靈,秦子俊潔白的牙齒緊緊咬住下嘴唇,眼中浮現煩憂,夜未央扣著他的小翠是什麽意思,難道要他去求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