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立刻換了副慈善模樣,笑著對夏瑾汐說:“汐兒下次碰到你表哥,告訴他,祖母會管好夏家,叫他不用多操心我們夏家的事情。”
老不死的言外之意夏瑾汐豈能聽不出來,不就是讓秦子俊不要多管閑事麽。
夏瑾汐假裝聽話的記下答了聲:“是。”
“劉嬤嬤你去把柳氏給我找來,要是她問起來是什麽事,就說我有話要問她。”
柳氏掌管這個家,這麽多年也不知道中飽私囊了多少,最近又連連出事,看來是賺得太多,開始目中無人了啊,若是任由她這樣鬧騰下去,夏家還能經她折騰多久?想著老夫人心裏有了自己的一把算盤。
夏瑾汐也以為今日裏是打了柳氏一個措手不及,萬萬沒想到劉嬤嬤還沒走出門,柳氏就領著七巧過來了。
沒等宋老夫人問上一句,柳氏立刻就把七巧拎了出來,往老夫人麵前一推,然後撲通一聲,自己也跟著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道:“老夫人啊,你要為媳婦做主啊,媳婦院子裏出了內鬼啊。”
“柳氏,你這是何意?”宋老夫人也沒有想到柳氏會來的如此之快,看來是得到了消息,她暗中看了夏瑾汐一眼,看她也是滿臉驚訝,那麽告密的人應該就不會是泄密的人了。這才放下心來,假裝一臉不解的問。
“老夫人呐,您是不知道,這丫頭趁著伺候我左右,利用我的名義在外經營妓院,要不是今日裏我突然發現這丫頭鬼鬼祟祟的在找什麽東西,我還不知道呢。”柳氏說著又伸手推搡了一下七巧,憤怒道:“還不快向老夫從實招來,若是還敢有半句欺騙,小心我饒不了你。”
七巧顫顫巍巍的跪在宋老夫人的麵前,一邊不停重重的磕頭,一邊不停的交代,“老夫人,是奴婢貪戀老鴇給的好處費,這才以夫人的名義和三皇子府裏麵的一個管事合計著開了子舞樓,用的都是夫人和三皇子的名義,都是奴婢膽大包天,一時貪得無厭,才鑄成大錯,求老夫人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