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夏仕元連哭帶跪都沒用,柳氏又掉轉頭,對著宋老夫人一陣狂磕。“老夫人,是我錯了,我不該推汐兒,我那也不是聽了如雪有重病心裏一時急了,這才錯手。老夫人如雪還小,她又生病了,要是沒人照顧她會死的,老夫人如雪也是您的孫女啊,我求您了原諒我這次。”
心急推人?這個借口選的還真是好啊。
看著往日裏囂張跋扈的柳氏跪在地上心裏莫名的痛快,想起之後柳氏會因為她的寶貝女兒更加痛苦,夏瑾汐眼中閃現森森笑意。
“砰砰砰!”一下比一下猛烈,柳氏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決不能被關起來,不然她在夏家的地位可就完了。
頭發散亂,金簪玉釵掉落一地,模樣好不狼狽。
老夫人板著一張臉,當做看不見,而夏仕元眼中已經浮現不忍之色,柳氏再多磕幾個頭下去,難保夏仕元不會改變心意。
夏瑾汐可不能這麽白白便宜了她,她上前蹲下身子,撿起了地上的首飾,幫柳氏整理長發。
手指一觸及對方的發,柳氏渾身不自主的抖了一抖。在她心裏,夏瑾汐並不是一個善良柔弱的女人,甚至是狠毒無比的,她一時間的示好讓柳氏十分不習慣,忍不住又要伸手去推她,可最終她還是忍住了。
“母親可真好看,怪不得二十幾年來,父親都隻喜歡你一個。”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欺負他的妾室,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欺負他的母親,果然是夫妻情深啊。
夏瑾汐的話表麵上看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可實際上卻是正好說進宋老夫人的心裏。
她早就覺得,這個柳氏的手段真是不一般。
哪個當官的不是三妻四妾,可是夏仕元呢,除了早死的秦素傾之外,這些年來後院也就隻有柳氏一個女人。
怪不得柳氏這般囂張,問題就是出在了這裏,看來她得給夏仕元多覓幾房妾室,絕不能讓柳氏獨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