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夏仕元對指責,以及對自己威脅的眼神,夏瑾汐除了冷笑,已經不會再有任何的表情,這個男人明明看到事情經過,明明知道是夏如雪一直對著她喊打喊殺,可他還能睜眼說瞎話。
原來不管哪一世,都改變不了那個薄涼狠心的父親對夏如雪的偏心,對她們的薄情。
“是,父親,汐兒知道錯了。”夏瑾汐知道夏仕元這是有心維護夏家名聲,可是為了維護夏家的名聲就這樣對她嗎?既然他不仁,她也不需要義,“汐兒不應該把如雪懷孕流產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汐兒錯了。父親,我們快回去吧,至於你要如何懲罰汐兒,都回去再說吧,不要讓別人在看我們的笑話了。”
夏仕元雖然覺得夏瑾汐的話哪裏不對,但是看到她如此乖巧,而且知錯悔改,也就滿意了。
夏如雪大鬧的事情,已經傳到了宋老夫人的耳裏,宋老夫人大怒,撤掉了夏如雪院子伺候的丫鬟隻給她留下一個春芽,並且對她下了禁足令,生怕他再出去給夏家丟臉。
而柳氏這次非但沒能出來幫助夏如雪,自己還臥床不起,日漸憔悴,夏仕元曾經去看過柳氏,可是看著他這張黃臉婆的臉,再加上每次他去柳氏那,柳氏都對他哭哭啼啼的,所以他也不愛來看她了。
柳氏一人待在子午苑,心中想著夏如雪的事情,悲憤交加,一時間又要暈過去。
待她再次醒來已經是深夜,饑渴交加,身邊的丫鬟也沒以前伺候的勤快了,叫了好幾聲,都沒人應她。
她隻能獨自爬起來,去拿水壺倒水,喝完水,她想一定要找個人幫幫自己不可,不然她們母女在夏家可就完了,於是她想到了給夏如煙寫信。
手握著筆,剛想寫字,此時她想到她的如煙初去太子府,還要討好柳雪燕,如果他找她幫忙這不是給夏如煙增加負擔嗎,不由犯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