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大伯……我大伯是當朝左相,隻要你肯放過我,我大伯……為了家族名譽……也會好好報答你。”既然男人嫌她爹的官職小,青晨無奈,隻得又把她大伯拉出來。
男人一雙鳳眸噙著狂妄不羈的灼光,“嗬嗬。青眀軒那老匹夫的東西孤嫌髒。”
男人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睥睨著在生死邊緣不斷掙紮著的青晨。青晨能呼吸到的空氣已經越來越少,她在一番無效的掙紮後,腦子倒是清醒過來。
既然利誘不成,她隻有威逼了。
“我……未婚夫是……平南侯世……世子……我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他也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當朝世子爺,這總能嚇到他了吧。
還是第一次有女人敢用這麽“愚蠢”的狠話來威脅他,男人鄙夷的佞笑了一聲,神態輕蔑道,“平南侯世子?孤可從來不把那狗東西當人看。”
意思是在告訴青晨,在他眼裏連個人都算不上的東西,卻被她當救命稻草似的拿來要挾他,她簡直愚蠢至極。
利誘男人看不上,威逼又被男人譏嘲。
他是鐵了心不肯放過她了!
真惡劣!
反正都是要被男人掐死的,青晨黑亮的眼珠一轉又一瞪,也不想讓男人稱心如意,譏嘲道,“你這麽想殺我……還不是因為……昨晚你的表現實在是太差了……
你殺了我可以滅口。也不知道哪個女人倒黴,以後要嫁給你……”
這話一說出,男人的臉瞬間黑沉的都能滴出水來。
這該死的醜女人,她以為她的表現很好嗎?
像是突然來了興致一般,他決定不讓青晨就這麽痛快的死掉,他得留著她,慢慢的折磨死她。
他放開掐著青晨脖頸的手,青晨微微一詫,但也不敢相信男人肯就這樣放過她。
這時候靠天靠地靠男人憐憫都不如靠自己。
她錦密的眼睫飛快的抖了抖,瞅準機會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男人的手臂就惡狠狠的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