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欽把玩著手裏的飛鏢,鏢身是用玄鐵鍛造而成的。
頂部鋒利,隻要一不小心扔偏,扔到人,很容易就能在人身上戳出一個血窟窿。
“青大姑娘,實話實說吧,若是以前本世子就是閉著眼睛都能she/到/你頭頂的那個蘋果。不過前段時間受了點傷……”他被齊梟騎的馬兒撞飛,又被馬蹄踩到肋骨,當然為了不得罪齊梟,他也就輕描淡寫的提了下,“現在再讓本世子扔這飛鏢,本世子可不敢保證不會扔偏了。”
他說話的聲調一提,高高在上的施舍,“不過看在咱們好歹也訂過親的份上,隻要你現在肯退出這場比試,本世子也不會再糾纏著讓你繼續參加比試。”
青晨眼皮抬都沒有抬一眼,隻淡漠的說著,“願賭服輸,不管等下結果如何,青晨都不會怨世子爺的。”
她心裏清楚,讓沈欽上戰場殺敵,他肯定是不行的。但蒙眼扔個飛鏢之類的,沈欽這種常在女人堆裏摸打滾爬的人,可沒少表演給那些女人看。
隻要他肯,他一定可以將飛鏢扔準她頭上頂的那個蘋果。
怕就怕,他心胸狹窄,會借著這次機會故意刁難她。
甚至為了討好青靈這個第一美人,直接讓她出個三長兩短。
青晨攏在寬袖裏的手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她怕。
每次需要讓她用命去博時,她都怕。
如果可以,她多麽希望能像台下坐著的那些千金小姐那般,有個疼愛她們的母親,有張即使不能傾國傾城但也完美無瑕的臉龐。
等到了適婚年齡,他們的父母會給她們安排一門親事,嫁的男人哪怕不是自己所愛的,但也能活命,也能一世榮華富貴。
她卻不能。
她爹和關氏同床共枕了十多年,不知關氏賢惠的美名下肮髒惡毒的心。
她自己現在還沒有學到什麽傍身的技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