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明軒的書房裏,那封從秦國來的信被攤到桌子上。
幕僚小心翼翼的將信看了一遍,臉色由震驚轉為驚疑又由驚疑轉為凝重。
他雙手緊搓著,默然的看向身子立在軒窗前的青明軒,“老爺,原來那個青晨根本不是關氏所生的。她的身份竟然是……”
幕僚說到這裏,手不由得撫上胸口。
虧他以前還以為那個青晨是賤命一條,死就死了,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可原來她真正的身份竟然是秦國……
如果不是今天親眼看到信上說的,幕僚覺得他這輩子都不敢往那方麵想。
不過話說回來了,他家左相也忒厲害了些。
他這是怎麽做到的?
竟然能手眼通天的把兩個身份差距那麽大的孩子掉包了。
幕僚滿腦子都是疑問,目光不由得又看向站在軒窗前的青明軒。
青明軒一隻手輕撫著下巴,目光幽幽的望著院子裏花枝錦簇的紫薇花,紫薇花被昨天的暴雨洗禮過在明媚的陽光下開的愈加繁盛。
青明軒卻是討厭紫薇花的這股堅毅勁頭,他眼裏一片陰霾,突然很想把放在心頭十多年的秘密拿出來說下。
他語氣幽幽的說道,“當年,關氏幫本相生了個兒子。本相利用了些人,把兩個孩子掉包了。那關氏一生完孩子就昏死過去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生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加上本相故意的引導,這些年關氏以為青靈才是她的孩子,其實……她的那個兒子被本相送去秦國了。”
青明軒說道這裏,眉宇間又忍不住爬上了愁緒,他雙手握成拳頭,懊惱的捶打在牆壁上,直接把牆壁捶打出一個坑來。
“這些年本相陸陸續續去過幾次秦國,也和那個孩子把本相當年做的事說了。我們父子兩都想借著他現在擁有的那個身份做一番大業。本來還以為萬無一失的事,不想竟然橫生枝節。他現在寫信過來說那邊的人對他的身份開始起了懷疑。這次那個小孽障的親生父親要親自來雲龍國,就是想暗中調查當年的事情。估摸著時間,他應該這一兩天裏就會到雲龍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