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藏在衣袖之中的那一隻手卻緊握成拳。
看著倒在地上的陌淺雪,衛離墨隻覺得心中鈍鈍地疼,但是這是她必須經曆的,若是可以,他希望永遠將她護在羽翼之下不受傷害,但是他不可能時時刻刻的護著她,一旦他不在她身邊,她又該如何自保?
再說,他的淺淺是多麽好強的一個人,她是翱翔於藍天之上的蒼鷹,而不是被關在金絲籠裏的麻雀,若是禁錮了她的翅膀,那麽她這一生都不會開心。
想到這裏,衛離墨生生的抑製住了想要衝過去擁她入懷,而後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的衝動,也攔住了想要衝上去的南宮煜祺。
好在陌淺雪沒有讓他失望,手中依舊拿著那把劍,緩緩的站了起來,眼光冷冽如刀,單薄的身影卻又是那麽的堅定,就像是狂風暴雨之中那棵絕不彎腰的青鬆。
而那頭四目虎狼看到陌淺雪竟然站了起來,不由震怒,和陌淺雪纏鬥了半天,其實它也沒有占到什麽便宜,身上到處都是陌淺雪手中的劍劃出的傷口,雖然沒流血,卻也是有痛意的。
身上的疼痛加上心裏的煩躁,四目虎狼緩緩舉起了蘊滿自己所有剩餘力量的手掌,對著陌淺雪打去。
而陌淺雪此時不退反進,直直迎上四目虎狼的巨掌,嬌小的身影一晃,躲過四目虎狼打向她心口的大掌,手中的劍刺進了四目虎狼的心窩,與此同時,四目虎狼那力量的一掌也打在了陌淺雪的肩頭。
一切說來複雜,卻是在轉瞬之間,衛離墨和南宮煜祺看見陌淺雪那不要命的打法都是一驚,想要施救都來不及。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陌淺雪的身體被四目虎狼殘存的力量打出去的那一刻,衛離墨身影一閃,便將陌淺雪接在了懷中,與此同時,四目虎狼壯碩的身體也“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看著懷中沒有絲毫血色的小臉,衛離墨不由苦笑道,“你還真是不要命了,這樣下去的話,我真的是遲早會被你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