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吭聲,我便打開遊戲鬥地主,心思卻進不到牌局裏,一直回想前後的事,就在第三局的時候,她突然在隔壁又說話了,說鑰匙樣弄好了,先生你還在吧?
我連忙回應,說在的在的,敢情你去弄鑰匙了啊,他那邊睡著了?你趕緊拿著鑰匙開門,我帶你直接……說到這,我心裏一機靈,奶奶的你都能拿到鑰匙,還用我救你?
誰知道我剛這麽一想,還沒顧上開口質問,她在對麵就搭話了,說她脖子裏有根鏈子拴著呢,那個環是死的,得到外邊找五金行。說著她似乎還晃了晃,我就聽隔壁響起一陣清脆的嘩嘩聲。
她這麽一說,我心裏一陣懊悔,心說都到這份上了,還懷疑真的假的,就想跟她道歉,這時候,卻見那個電線孔裏穿過來一張卷成了條的衛生紙。我伸手揪過來,展開一看,上麵印著七八個凹陷的鑰匙形狀,隻是太薄了。她在對麵說,這是疊起來印的,先生你再折回去,到明天記得配個鐵鑰匙,別配銅的。
我問她為啥不配銅的?她說銅的太脆,我怕萬一折在鑰匙孔裏,被他知道,我恐怕就再也別想出去了。
第二天,也沒有鬧鍾叫我,我自己在八點多就醒了,急匆匆洗刷了一下,便給打雷打電話。我心裏已經盤算好了,讓阿雷裝作買籃子,托住那個老頭,我這邊好辦事。
阿雷雖然名字聽著凶,其實是畫畫的,在一家台灣人的公司裏做設計,畫那種飾品的圖案。
他膽子很小,而且特別迷信,我把事兒跟他一說,他連連勸我,讓我別管閑事,說咱們出門在外的,還是不要招惹那些不三不四了,你問問她是哪兒的,給她本地派出所打個電話,讓派出所來啊,你沒看新聞麽,別一不小心中了仙人跳,把你弄到丐幫去,搞成殘廢扔街上給人要錢。
我說你不知道,我已經答應人家兩次了,這回不管說啥也得幹,你要不幫忙,我就自己上了,我覺得應該沒那麽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