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有時候的確炮筒子,一點就著,但是在大多數時候,我其實是個很理智的人,尤其是對於弄不清又抓不牢的東西,能躲就躲。這也是解構出來的,那時候我隻是打心底不想招惹她,並沒想過為什麽。
說著話,我對他們提了提我的想法,說我認識個學佛的,咱們一會兒去找找她,說不定能打聽出點頭緒。有的人不明白我為什麽這樣說,問學佛的能搞定金三兒跟段少爺?
我不想讓他們知道小貝的事,便撒謊說咱們這邊倒了這麽大的黴,又惹來了邪行,肯定不太幹淨,我的意思是找那個朋友谘詢一下。寬子一邊喝茶一邊點頭,說行行,反正到了這兒份上,試試也可以,等我腿好了咱再跟他們算總賬。
他說完,邦子等人便不吭聲了,我心知寬子還不知道自己這輩子要落殘疾,便岔開話題,給他們講了講溫老頭家裏請蜃仙的事,隱瞞了我跟小貝的交集。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傻女生買了菜回來,大家在院子裏吃了午飯,便驅車回市區,我跟老鱉還有林美坐著一輛車,拐彎去了妙真林,另外的人都回了酒吧。
我跟小尼姑認識的時候,寺廟正在重修,這次故地重遊,發現本來鮮紅的寺廟牆,現在已經成了暗紅色。
進寺廟後,一眼便看見了淨勇和尚,我起初差點沒有認出他來,因為他看起來胖了很多,我跟他打招呼,他也沒有認出我,我提醒他後,他才摸著光頭恍然大悟,上下打量我,說幾年不見,施主氣色很好呀!
我說,嗬嗬就那回事,那什麽,你現在還在那邊給人開光麽?
淨勇看了看旁邊的林美,說有時候也去,哎……你也知道,張施主給廟裏總添香油,我不好推辭。
我說,是咧是咧,那邊的女施主也實在漂亮,要是我有那好事兒,也不能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