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跟著他向前麵的角落走去,這個角落在入口的對角方位,往前走了幾步,那股臭味越發濃烈了。
用手電一照,就見角落裏堆著一大團稀碎腐朽的雜草樹皮,上麵並排趴著十幾個人,個個手臂向前,下巴撐著腦袋,臉朝前,雙目緊閉。我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紅波趕緊捂住我的嘴,在我耳邊悄聲說:活的。
我也悄聲問,什麽活的?
紅波說,他們是活的,剛才我看見時候有一個還動呢。
我聞言,連忙又扭頭看,愕然發現金三兒也在其中趴著,驚喜下便想讓他們快動手按住,紅波突然又捂住了我的嘴,對我點點頭,悄聲說他剛才已經看見了。
我說,他們這是在幹嘛?
老鱉在旁邊說,我覺得他們不對勁。
大力也壓低了聲音說,哎呀管他什麽對勁不對勁,先給他澆上汽油,到時候不服勁就烤了!
紅波對我們擺手,想示意我們先退到旁邊再商量,忽然草堆上有個人睜開了眼睛,瞪眼看著我的手機電筒,卻並不吭聲。
我心裏一抽,就想讓兄弟們快動手,誰知道這人卻隻是瞪眼看著,我的手機一動,他的眼珠子便隨著燈光轉一下。
旁邊的大力低叫一聲,說媽呀,這家夥咋恁像奎哥呢?他話音未落,那個睜開眼的人內眼角便彈出了兩根觸須,觸須朝我們擺動幾下,他突然支起了身子,快速往後退了退。
我心裏一慌,手中的汽油便潑了出去,幾乎是在汽油潑到那人身上的同時,他旁邊的幾個人也睜開了眼睛,紛紛撐起身子往後退,老鱉一跺腳,說我去你媽了隔壁!上前便將他桶裏的汽油一股腦全倒在了草堆上,丟掉塑料桶,掏出打火機,他就要往前兌。
我急忙拉住他,說你別慌,咱還沒找到阿美呢!與此同時,草堆上一片呼呼啦啦的動靜,上麵趴著的人紛紛站了起來,就聽金三兒說,臥槽你媽,哪兒來的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