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鱉摸著下巴,皺著眉說,我覺得啊,肯定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邦子說,我去,這不廢話麽,你到底能不能推測了啊,700哥?
老鱉說,你懂什麽?就是一千多的智商分兒,也有個底兒啊,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蟲,這個事兒,咱在這兒瞎猜也不好使,不如哥幾個去拜訪一下金三兒他兒子,試試能不能問出點啥。
我想拍一下大腿,下了下命令,胳膊不聽話,便作罷了,但是老鱉出了這麽好一個主意,誇兩句還是應該的,於是我誇了他兩句,說我得跟他一塊兒去。
老鱉上下打量我一下,還以為我好了,我說好什麽啊,到時候也給我弄個輪椅,你們推著我就行了,一個小屁孩,量他也不能如何。
老鱉有點猶豫,說這個,金三兒他兒子現在也都十六七了,萬一到時候動起手來,恐怕……
邦子說,這什麽啊這,二十六七也沒事,要去咱哥們就一塊兒去,這樣,你也找一個弟兄推著我,套人話這事兒,看的是門道,又不是憑打,我跟周子雖然是半拉人,但經驗豐富啊。
老鱉想了想,說,那行吧,我叫幾個人,咱今天晚上就去。說著,他打了幾個電話。
這時,那個禿頭胖子回來了,嘴裏叼著一根煙,哼著小曲走進來,路過我們身邊,還斜眼看了看我們。
邦子有點不太高興,也斜眼看了看他,禿頭胖子趕忙移開目光,嘴裏哼歌的聲音忽地變高了,也不知道是為了壯膽,還是嚇著了。
他走到自己的病床前,斜躺下來,扭頭看看其它的病人,挑嘴一笑,伸手磕了磕煙灰,深吸一口,竟吐起了煙圈。
旁邊一個瘦瘦的中年病號似乎有些忍不住,說黃老板,給我也來一根煙撒。
禿頭胖子扭臉看看他,說自己不爭取,就知道跟別人要,天底下哪兒有這樣好的事哦。說完又扭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