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波說,哎呀周子,看不出來,你真是個變態殺人狂啊,這可是真人,你敢下手麽?
我說,反正已經死了,火化變成灰,和泡進X酸中化成水,又有什麽區別。
紅波說,話雖然不錯,可你別忘了,他朋友兒這還活著呢,咋,周子你還敢把這大活人也給一塊兒化了不成?
說著,紅波推了推旁邊這人。這人一聽,急忙搭腔說,沒事沒事,我並不認識他,隻是有人出錢雇傭了我們,來觀察一下李先生那個女孩到底什麽情況,大家都是走偏門的,肯定不喜歡同官府打交道,沒事的沒事的。
我說,你看,人家根本不在乎,就這麽著了!
話雖這麽說,其實我心裏想的是,回去就讓你丫替我動手。
這人當然不知道我在想什麽,聞言連連拍馬屁,說朋友你真是明白人,這樣好不好,你們如果想知道什麽,盡管問吧,我全都說的,然後你們就放我走,好麽?
我想了想,說,可以啊,這當然沒問題,咱們又沒有冤仇,隻要你把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你,走,我們回家慢慢談。
這人說,回家?其實並沒有太多事情的,我在這裏就可以同你說完的,其實吧,我隻是一名偵探,前幾日有人雇傭我,讓我同這個人一起來調查李先生與那女孩的情況,我什麽都還沒調查到,就被你們抓住了,事情就是這樣。
我說,是誰雇傭的你?
這人說,隻說姓王,名字他沒有講,付了幾萬塊定金,留下個電話便走了。
大力說,他留的電話是多少?
我心說,你繼續編,這種天大的內幕,怎麽可能找個不認識的偵探來調查,蒙鬼吧你。
這人說,在我的手機中存著,你給我解開一隻手,我找出來給你看。
大力一邊說可以,竟真的就要給他解開一隻手,我一把攔住大力,說,回去再說,這邊黑乎乎的,附近又住了人家,被誰撞見再報了警,惹不完的麻煩,走走走,回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