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不緊不慢駛回了華城酒吧,大力有鑰匙,下車打開大門,對我們擺手說,來吧,就在裏邊兒呢,嚇死人,我可不敢進去。
絡腮胡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意思是有雷你先踩,我對他笑笑,意思是我去你馬勒戈壁,腳下也沒遲疑,大步進了酒吧內。而後,我朝著在外麵比誰走得更慢的絡腮胡一夥說,進來吧,沒事兒,就是看著嚇人,其實沒啥。
絡腮胡和朝天辮還有阿坤交頭接耳說了些什麽,而後頓了頓,也跟著進了酒吧。
我打開大廳的燈,指了指那些藤蔓花,說,喏,這就是屍仙變的。
絡腮胡掏出一根小雪茄點上,訝異地扭臉看看我,說,真是不可思議啊。
我說,是啊,不可思議,我都發愁,這可怎麽辦。
絡腮胡對一個黑瘦的手下使了使眼色,那人會意,走到藤蔓花前,用鼻子嗅了嗅,回頭說,有點像龍涎香!
絡腮胡說,掰一根拿來我看看。
黑瘦伸手便去掰,然而藤蔓韌性比較強,他折彎後扭了好幾下,也沒扭斷,回頭對另一個黑瘦說,艾爾,把你的刀給我。
另一個黑瘦掏出彈簧刀,淩空向他丟去,他伸手接住,挽了個花式兒,與此同時,摁繃簧嘎嘣蒼啷一聲,雪亮的匕首彈出來,握緊刀柄一用力,你給我斷!
於是藤蔓斷了。
黑瘦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讚許,想必挺佩服自己的身手,微微點著頭,收回刀尖,轉身就要走過來把藤蔓遞給絡腮胡。絡腮胡也做好了去接的準備,不料黑瘦邁了邁步,卻沒走動,原地踏了兩步,回頭一瞅,被他割斷的藤蔓粘在了他的後頸。
我一看,心知壞了,這玩意兒果然不好惹。
黑瘦麵露訝異,伸手往自己脖後揪了揪,揪不動,於是故技重施,摁繃簧嘎嘣倉啷,你給我斷!
於是藤蔓又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