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謙謙公子讓人倍生好感,高氏覺得連他這樣的身份都都恭敬地給自己行了禮,臉上更是覺得十分的有光彩。於是也笑得越發燦爛了:“弈公子真是太多禮了,妾身如何受得起。”說著,也不忘看了一眼鍾妜,對她的無禮很是不滿。
鍾妜直接無視掉了,她雖然演技一流,但母慈女孝的戲碼若不是到了非常時期,她真的不屑於跟高氏一起演。
她笑著看向弈承茂:“弈公子,這樣的大雪天氣勞煩你送我回來,外麵風大,你還是上馬車比較暖和一些。”
高氏素來喜歡跟鍾妜抬杠,她像是吃了很大一驚,聲調也拔高了幾分:“什麽,五兒,是弈公子送你回來的?唉,你這孩子,這樣的天氣怎麽好讓弈公子在外麵站著,還不先讓弈公子去府裏坐坐,喝口茶暖暖身子。”
這個時候,寧元重不再府中,她這個當家主母也要出門去了,說實話,她這樣一個大小姐請正在風口浪尖的弈承茂進府一敘,肯定是不太合適的,難免會有風言風語傳來,可若是不請吧,又顯得鍾妜有些無禮。
總之,她是能給鍾妜找不痛快的時候就絕對不會放過。說著,她還叫了個小廝過來,讓小廝趕緊迎著弈承茂進去。
鍾妜白了她一眼,剛想要說什麽。這個時候另一輛華麗的馬車從太傅府門口經過,車簾被撩起,是一個貴婦人的聲音:“寧夫人,還不走麽?”
高氏一看,笑道:“我馬上就去,隻是我家五兒請東彭的弈公子做客,我怕她怠慢了貴客,所以免不了要囉嗦幾句。”
這話的意思就是落實了她鍾妜要請弈承茂做客了。
鍾妜剛想要說什麽,就見弈承茂很禮貌地對高氏笑道:“有勞寧夫人費心了,寧夫人不必為了我這個小輩耽誤時間,還請去赴宴。”
“母親,你也不必擔心,五妹一向很懂得分寸,不會失禮的。”寧予蘅也在一旁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