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被氣得臉色發白,但她還是很快地就壓住了自己的怒火,眼眶有些發紅,不再理會賢妃,隻是看向皇太後:“太後,臣妾隻是想為太後著想,一時間情急而已,哪裏想到賢妃姐姐的心腸有這麽多的彎彎角角,想到些齷蹉的心思!”
宜妃主持著後宮事宜,一向都是十分地有威嚴,但是此時卻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媳婦一般,像是在皇太後那裏尋求一個公道。這樣的委屈表情和素日來的端莊嚴肅相比,形成了一個很大的反差。皇太後也忍不住動容了,宜妃一向很能討好她是真的。不管她是當年那個倍受賢妃壓製的妃子,還是如今顯然已經壓了賢妃一頭的宜妃,當受到了委屈的時候,還是選擇在她麵前求助。這還是十分尊重她的意思,所以,皇太後心裏的天平又忍不住往宜妃那裏傾斜了一些。
“好了,賢妃,你未免想得太多了些。”皇太後淡淡道。
賢妃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皇太後一向不喜歡她,不喜歡她身後的顏家,甚至也不喜歡她的兒子弈瀾,自然的,對鍾妜也不會喜歡得起來。她就是要讓皇太後更加討厭她,讓皇太後知道,身上流著顏家血液的人還有鍾妜。皇太後不是喜歡弈承茂麽,那麽怎麽會讓弈承茂娶一個讓她討厭的人呢?
如果不是必要,賢妃不願意讓皇太後也討厭鍾妜,但是相比嫁到東彭去受人欺侮,留在帝都之中好歹也有皇帝,弈瀾等人的護著。
“行了,”已經看戲很久的皇帝終於發話了,他的眉頭皺在一起,明顯的有點不開心。這些人聊著別人的婚事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不過涉及到了他留著可能還有點用處的鍾妜,他才勉強聽一聽。但是說著說著,話題就牽扯到了東彭侯身上,再這麽扯下去不就是要把前朝的事情也要牽扯進來了麽。這樣子還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