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妜覺得壓力頗大,天下帝王一個樣,縱然是她母君那樣的帝王偶爾也有喜怒無常的時候,更何況是這個讓群臣都怕的滄戈皇帝。皇帝問她是否願意入朝為官,她不了解滄戈官製,此時貿貿然回答,怕是一個不小心就惹出了禍事。
她用餘光看向那個柔妃,卻發現她用一種看著大恩人的目光看著自己,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這個柔妃不簡單。而皇帝問了話又不能讓皇帝久等著,自己隻好硬著頭皮上了。
讓她好好想想在梵晏的時候那個頂會拍她母君馬屁的那個潘訊在她母君麵前是副什麽德行來著,有了!
她伏地叩拜,一副深受皇恩感恩戴德的模樣,差點沒有淚灑當場:“陛下!您這樣看中臣女,臣女一時間差點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來。說什麽願意不願意,隻要是能為陛下分憂,臣女就算是赴湯蹈火都心甘情願,隻要陛下不嫌棄臣女會難以控製地幫倒忙,臣女是萬死都不會辭的!”
呃……是表演過度還是根本沒有得到潘訊的精髓,為何他們三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有些不由自主的嫌棄。
一向沒有在皇帝麵前說錯話的柔妃覺得自己有個詞語用錯了——“教女有方”。
皇帝幹咳了一聲:“寧丫頭你現在跟宴會上的那個你有些不一樣……”
鍾妜心虛地低下頭去,不好意思被皇帝言中了,的確不一樣,內裏不一樣。
寧元重這時候不忘見縫插針:“這丫頭的母親去得早,微臣又忙於政務,對她疏於管教,才會在陛下麵前失禮,還望陛下恕罪。隻怕這丫頭也難以擔當重任。”
皇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愛卿說得極是,之前你忙於政務,之後你亦是不會閑下來,自然也沒有時間管教她。朕可不忍心看著這樣一個奇才埋沒於深閨,所以朕決定。”
“陛下……”寧元重冒著犯上的危險打斷了皇帝的話,哀求道,“請陛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