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妜才不信裏麵那人是在誇她,但還是謙虛地拱拱手:“三殿下過獎了,”突然想起上麵兩位都是皇子,於是她仰起脖子:“二位殿下,我人在樓下不方便,不太方便行禮,諒解一下,告辭了。”
樓上那尊佛鍾妜真的伺候不起,她說完就想溜,但又聽到這樣一句話:“樓下不方便,那你就上樓來行了禮再走。”冷冷的不容拒絕的語氣,說好的同窗之誼呢!
鍾妜腳步一滯,沒有任何辦法,苦著臉視死如歸地上了樓。她正愁著不知道那兩兄弟在哪間房,正好有一個侍衛模樣的人過來為她帶路。
好啊,那邊是書童加丫鬟,這邊是侍衛,而自己……嗯,果然是寒酸,虧她一直以為寧孤抒是一品大員之女不管怎麽樣還是不會差的,原來寧家家底還是差了一大截啊。嗯,心疼高氏一刻鍾。
“寧五小姐,你那一臉的幸災樂禍是怎麽回事?”侍衛帶鍾妜進屋的時候,弈瀚看鍾妜就問。
鍾妜看向屋內,布置得雅致的屋內,弈沉在執筆在案邊寫著什麽,頭也沒有抬。相比弈沉,弈瀚就熱情了很多。
“回四殿下,臣女昨晚吹了些涼風,臉部肌肉受寒氣所傷,所以難免會做出一些臣女沒有辦法控製的表情來,要是不小心冒犯了兩位殿下,還請多擔待一些。”鍾妜正兒八經地胡說八道,意思就是萬一得罪了兩,那隻是一個她不能控製的表情意外。
“無妨,”弈沉手中的筆沒有絲毫地停頓,更沒有看鍾妜一眼,“反正我一向脾氣不好,被惹怒了也難免會做出一些難以控製的事情出來,要是傷害了寧五小姐,你也多忍忍。”
“……”鍾妜噎了一噎,隨即給兩位大爺行了個大禮,“臣女這禮已經補上了,現在臣女這就告退,不打擾二位殿下了。”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弈瀚連忙止住了她:“別別別!寧五小姐,本皇子還有事情要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