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年出言製止了逢綺郡主,自然也將話頭拉回了今日所要講的內容上,德言閣也便恢複了安靜。一個多時辰的課轉眼就告一段落,閨秀千金們一一拜別了歸年後,便陸陸續續地往書院門口走去。
江景晗生怕鍾妜被逢綺郡主傷了自尊,一路上少不了低聲安慰鍾妜順便也抒發了對逢綺郡主的不滿之情,看來她也是受了不少的氣。
但她鍾妜向來不是什麽受得了氣的主兒,當年在梵晏宮中的時候,就算是最得她母君寵愛的男子得罪了她,她也是把他整得半年都不敢在她方圓十丈內出現。鍾妜倒是沒有覺得有何委屈,隻是這幾日寧孤抒都沒有醒過來她十分擔憂,若說之前大多數時候都是寧孤抒做這個身體的主,而現今似乎是她一個人撐著了。現在情況很明顯,如果她繼續學著寧孤抒的樣子,寧孤抒遲早要被那些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鍾妜無奈望天,寧孤抒啊寧孤抒,你到底神遊何處了?多少還是回個話啊!要再不回話,就不要怪她自作主張了。
池泠雪木著臉在江景晗另一側走著,見到了池家馬車跟江景晗和鍾妜點了個頭就上了馬車。鍾妜素來聽不慣嘮叨,也趕緊跟江景晗道了別,讓她早點回家去。
寧府的馬車不及別的高門大戶家的馬車,自然停靠得稍遠,鍾妜背著手往遠處走去,突然一道身影從身邊飛速掠過,她還沒有站穩,有一個稍微玲瓏的身影又飛了過來,那身影還不忘威脅:“姓季的你給我站住!”
這不是剛才一下課就沒有人影的月華郡主麽,前麵那個跟撞了鬼似的的不是季連璧嗎?突然月華郡主手中一道寒芒閃過,那道寒芒便直直地射向了前麵的季連璧!季連璧飛身一側,便躲過了那道寒芒。
這是要上演書院凶殺案麽?
季連璧終於停了下來,回身看向月華郡主,笑得很勉強:“郡主,許久不見竟然對在下手下留情了,感激不盡,一會在下有急事要辦,就不去小侯爺那了,告辭!”說罷又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