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生辰走了水,整個府裏都去撲火而亂成了一團。小侯爺的心情別提有多鬱悶。此時他也無心去想偌大的南渭候府被燒了會不會被那個遠在南渭的侯爺老爹揍扁,隻願府裏的那些賓客無事就好,畢竟也不知大家正在侯府的哪個角落躲著,到時候火勢蔓延過去,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而此時侯府內一個小池塘旁,一個女子快速跑過來“騰”地一聲跳就到了池塘裏,而這一幕恰好被池塘不遠處的一個錦衣男子瞧見。那男子蹙眉了不過半瞬還是躍入湖中,一把將那個落水的女子撈起來。
“我不過是說你嫁不了他,竟然這樣想不開要自尋短見?”弈沉嫌棄地把鍾妜撈上了岸,這南渭侯府是不是太小了一點,這才過了多久又撞見她。
鍾妜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氣道:“誰想不開了,你沒有看見麽。”鍾妜一邊說著一邊揮了揮手,弈沉這才發現鍾妜白色寬袖少了一片,還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胳膊,參差不齊的衣袖邊緣是被火燒了的痕跡。
“你是想說,你剛才從火中逃出?你確定要用這個蹩腳的謊言來騙我?”弈沉看向鍾妜,完全不相信她的話,話說前世怎麽就不知道寧孤抒會遊泳了。
鍾妜想了想,既然弈沉能這麽快把自己撈上岸,肯定隔自己不算遠,從起火的地方跑到池塘,自己的手臂不被燒焦才怪,而現在明顯自己毫發無傷。這招隻能騙一騙不知情的人。
“好吧……你很聰明。”
弈沉看了看濕漉漉的鍾妜,用不容拒絕的語氣道:“我不需要你來誇我,倒不如來說說你為何要捏造這個謊言。”
鍾妜低下頭,不好意思地回答:“當然是為了心安理得地在家養病啊……我好歹也是一個弱女子啊,受了這樣的驚嚇,至少也得請個十天半個月的假在家休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