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實在是太損,當年太祖皇帝建立桑陽書院是為了讓王侯世家們的感情從娃娃抓起,但是到了這一任皇帝這裏,就是從娃娃毀起了。一想到這裏,鍾妜就覺得壓力頗大。
不過皇帝也果真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明裏暗裏地給鍾妜提供了不少幫助,譬如第二天一早就在桑陽書院頒了一道聖旨,將鍾妜大肆嘉獎了一番。書院的人身後畢竟靠著自己家族,受了家裏人不少囑咐,雖說一時間看不清楚皇帝到底對鍾妜有多重視,但至少鍾妜現在是有了皇帝當靠山的,一時半會不一定就要上去巴結,但也不能像之前那樣隨意地去嘲諷她。
可是明麵上沒有人敢跟鍾妜作對,但她卻明白暗地裏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別的不說,就憑皇帝去陰融家那件事情,融家的人是絕對不會給她好果子吃的。畢竟皇帝的賞賜也不是白得的。
鍾妜千防萬防,竟然平平安安地過了一小段日子,反而的還跟不少桑陽書院的同窗們混得熟絡了一些。至於這些跟自己熟絡的人當中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的就難說了。這樣一來,上午待在桑陽書院也並不那麽難熬,反倒是在寧府的日子過得不是那麽舒心了,自打她被皇帝嘉獎之後,高氏總是時不時地來跟她找不自在。
這樣以來,之前她是想逃學,而現在則是想離家出走。雖然不能真的離家出走,但是下了學叫上幾個狐朋狗友去酒樓混時間也不是不可以的。就算她不主動約同窗們,也多的是同窗們想私底下跟她討教一下星象占卜的事情,尤其是前一段時間被忽悠過的弈瀚同學對鍾妜是充滿了崇拜之情。
這一日終於在桑陽書院逮著了機會對鍾妜進行一番好說歹說,非要在下學之後請她到帝都最有名氣的酒樓醉仙居一敘,順便問一問她最近自己的運勢如何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