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妜初見季連璧的時候,垂涎季連璧的美貌是發自一番真誠的好色之心,但是後來在得知他跟月華郡主有那麽不得不說二三事後,她就果斷地把他的名字從自己的調戲錄上一筆劃掉了。
現在季連璧居然敢調侃弈沉是個斷袖,萬一弈沉小時候那件事情受了刺激,已經有一點點那個趨向了,經過季連璧這麽一說,他回去自審發現還不如就真的斷了好的話,問題豈不就大了!
鍾妜輕咳一聲,冷幽幽地看向不知大難臨頭還嬉皮笑臉的季連璧,然後麵帶微笑地盯著季連璧。
剛想整治季連璧的弈沉就坐在鍾妜對麵,將她的小眼神小表情看得清清楚楚,突然起了好奇之心地想看看這個讓他顛覆了前世認知的小姑娘會怎麽做。
而季連璧在鍾妜詭異的微笑中僵直了背脊,突然寒毛都豎起來了是怎麽回事啊。
“季公子,我看你麵色雖然紅潤,但眉宇之間隱隱約約有一股,有一股……”鍾妜說著就掏出手指掐了起來,邊掐還邊蹙眉,時不時地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季連璧,但就是不說到底是何事。
別說是季連璧了,周圍的人好奇心都被她給挑起來了。
弈瀚是最沉不住氣的那個,好奇地問:“一股什麽啊?”
鍾妜不為所動,仍舊眉頭緊鎖地掐著手指。弈沉見她這副模樣,隻是低頭悶笑了一聲,並未發任何言語。
季連璧的背稍稍往後仰了仰,故作鎮定地強笑道:“寧五小姐直說就是,在下……承受得起。”
這下子反倒是鍾妜輕快地笑了:“季公子說笑了,這有什麽不可承受的,左右就是一朵桃花不離身麽,而且這桃花也不是一朵普通的桃花。”
一朵非尋常的桃花……若是平常男子聽到了這話,自然是忍不住竊喜的,然而鍾妜說的時候卻帶著一種憐憫以及看好戲的模樣,旁人自然就聯係到了那位月華郡主了。一陣陣的悶笑聲在包廂此起彼伏,然後忍不住遺憾了一下月華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