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書更慌了:“臣行得端坐得正,自然不怕什麽搜查。為了證明拙荊的清白以及尚書府的名聲,臣懇請皇上搜查蔽府!”
這可是你自願的了,鍾妜在心中笑得不行,但你這個自願來得也太曲折了。誰都看得出來你這是不得已而表現得自願的,其實內心是拒絕的。
皇帝倒是意興闌珊,表示對此事完全失去了興趣:“罷了,柳愛卿既然一再請求,朕若是再拒絕就有些不盡人意了。”
這說話的時候,分明就是一臉看吧你陛下我對你多麽的有求必應的表情,讓柳尚書汗顏不止。
“皇恩浩蕩”讓柳尚書沒有膽子拒絕,隻好硬著頭皮迎接。左右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的弄虛作假,到時候搜不出什麽東西自然有她好果子吃,要知道若是他一個尚書連自己的尚書府都沒有辦法掌握好,官帽子也該丟了。
可是,這世間有個詞語叫“萬萬沒想到”,還有個詞語叫“悔不當初”,這兩個詞語用在柳尚書身上再合適不過了。柳尚書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算計,尚書府中不但有自己不認識的“法器”,還有一本在搜查時“不小心”搜出來的一本賬冊。他悔不當初,為什麽自己要選擇這要他老命的“短痛”,早知今日,他必然會選擇那“長痛”。
這世間,並沒有後悔藥可賣。
鍾妜此時坐在帝都中一家名叫玉珍閣的酒樓的上好包廂中,好不掩飾地為柳尚書唏噓了一番,當然,這種唏噓飽含著她的貓哭耗子假慈悲之情。
一旁的弈沉見她這個模樣,眼角略略地抽搐了一下,卻沒有說話,隻是淺酌了杯中的美酒。
宿辰看著兩人的模樣,笑眯眯地對鍾妜道:“徒兒,這次三殿下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你該敬三皇子一杯才是。”
鍾妜當然知道弈沉這次幫了自己。若是沒有他在暗中布置,怎麽可能把那些東西放在尚書府,然後嫁禍給柳尚書。弈沉這次讓她不得不刮目相看,這才十六歲的少年不隻是在太傅府安了眼線,竟然在各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