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鬥的二人隨即停了手。
弈承茂雖然不會跟其妹逢綺一樣把月華看作是對頭,但也跟她沒有什麽交情。
他對月華點了點頭,恢複一貫的溫文儒雅:“看在月華郡主的麵子上,我自然不該追究。”
什麽叫看在月華郡主的麵子上啊,這話聽在季連璧耳中更不是滋味,像是他季連璧需要仰仗在月華的鼻息之下。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弈承茂你給我等著!
說罷,弈承茂跟個沒事人一樣走回屋內。走到門口,順便也把三個各懷心思的姑娘叫了回去。
“走吧,可別耽誤了功課。”
聲音一片和煦,到不像是剛才那個要追著季連璧教訓的人,池泠雪聽話地跟在了他後邊,鍾妜和江景晗則是有些舍不得地望了這邊幾眼才依依不舍地進去。
此時已經入冬,桑陽書院一派肅殺之景。月華郡主一身白衣地立在風中,看上去顯得有些清瘦。季連璧雖然人有時候有點欠揍,但是一張臉無比俊朗,身姿挺拔,根月華郡主站在一處,到真的像是一對璧人。
“你真的那樣討厭我?”月華一向看著季連璧時雙眼灼灼,現在看著,卻覺得那眼中多了一些一閃即逝的憂愁。
季連璧有些訕訕的,卻不敢去看月華郡主:“不敢,郡主身份高貴,在下怎會討厭。”
“那你還見我一次躲我一次?”
季連璧幹笑道:“哪能呢,說不定都是不巧罷了,怎麽是在下躲著你。”
給自己找借口的時候的樣子可真是夠無賴的。
月華郡主沉默了一會,一字一句地說:“你,跟我回西嶂可好?”
肯定不好!他再不濟也是季家嫡子,他再怎麽受老爺子嫌棄,也是會受到老爺子委以重任的。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要的是他堂堂……好吧,就算夠不上堂堂二字,他又怎麽能去西嶂做個上門女婿,天天被月華郡主調戲?那畫麵想想都讓季連璧無比的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