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仲夷既然能夠坐穩順天府尹的位置,辦事能力定是不容小覷。很快地,他就在侯府的一角找到了昏迷不醒的秋語,並且在她的身上發現了一包迷藥。著人把秋語潑醒後,他沒有立刻將她帶到堂上,而是悄悄派人去請示了鄭國公的意思。
鄭國公心中猜到了幾分,同時也對聞仲夷的表現十分滿意。這件事情跟月華郡主是脫不了幹係了,左右現在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有些事情興許可以挽回。
他跟池尉對視一眼,互相已經達成了共識。
“孩子們都回家去吧,這件事情一時半會都查不出來,你們在此地久留,家裏人會擔憂。”鄭國公和藹地對連看了兩場好戲的人囑咐道。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在趕人了。
池尉也很配合,隻不過沒有鄭國公那麽和藹:“都散了吧,希望今天這件事情隻在西嶂候府,出了這個門,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那是,那是。”很多人都表了態。
話雖如此,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隻怕不到天黑,這件醜事就會被添油加醋地被各個權貴之家描述了一次又一次。
想到這裏,池尉心中更是憤懣,恨不得將那些知情者的嘴巴都封住才好。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閑雜人等自然是不好意思繼續呆在這裏,紛紛都告退了。江景晗看著一臉淒然的池泠雪,心中不忍,她悄悄走到池尉身邊,請求道:“池伯伯,我可以留下來陪著雪兒嗎?”
她的一雙大眼睛中飽含對池泠雪的擔憂,讓人不忍拒絕。池尉自然是認識這個經常和池泠雪一塊的江家千金,對她印象頗佳。他遲疑了一下,眼下池泠雪情緒不佳,也許留下她,還可以寬慰她幾句,以免池泠雪想不開做了傻事。
誰知池泠雪卻驚慌地尖叫了一聲:“不,我不要你留下來,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