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進到地麵,我狠狠擰了把千秋胳膊,恨聲道:“你這個家夥能幫我隱身卻不早用,要是今天來的時候你幫我隱身,那個胖子也不會發現我們。”
千秋胳膊吃痛,低呼了一聲黑瞳閃著無奈:“是你說你對這裏熟,我當然要讓你好好表現一下啦。好啦,去看戲。”
我抽抽嘴角跟他走。
“咦,這不是白天我們來的地方麽?”我看到那所小房子,難道裏麵還有鬼?
“是,你靜靜看就知道了。”千秋眸裏含笑,神秘得很。
我隻好聽他的,和他在房門口等著。
千秋不知道使了什麽法,讓我不用我的道術也能看到聽到裏麵的人做什麽說什麽,我看了兩分鍾有些不高興起來:“就是那個死胖子在裏麵啊,沒什麽好看的。”
千秋不語,示意我不要著急。
我隻好又等下去。
這時我看到胖館長掏出手機打電話,從他說的話中我猜到他是打給他的小舅子,就是在這個殯儀館裏當化妝師,老是恨我搶他生意的那個:“江啊,你快過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然後就掛了電話。
我怎麽覺得這個胖館長的聲音有些不對,是哪裏不對一時又想不起來。
不一會兒他小舅子來了,當然他看不到我們,敲門低叫道:“姐夫,什麽事?”
門開了,胖館在看到他小舅子時臉上湧上一抹潮紅,然後把他小舅子拉進去:“江呀,先進來再說。”
我越來越覺得這個胖館長不對勁了,他這副樣子,怎麽那麽像……某些動物**呐?
千秋低聲笑了一聲,拉拉我的手道:“好戲要上演了,要是一會兒你覺得汙就不要看了。”
我還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究竟今天晚上這出戲有什麽看法?
但千秋不說,我隻得繼續看下去。
胖館長白天被大銀手捏得很慘,到現在我看他臉色還不是很好,青灰青灰的,夾著剛才生出的那抹紅潮,說不出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