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陸判沒有解除江雪非聲音詛咒,他解釋說,他要解詛咒還差材料,之所以她變成我的樣子,聲音也變,那是給她用了變聲符,暫時可以把聲音變成正常。
“露露……”
江雪非一副和我很熟的樣子,拉我的胳膊,我卻躲開她並向她投去一記不爽的眼神:“都說了不要這樣叫我,你直接叫我的全名好了,這樣我還習慣一些。”
江雪非嘟了下嘴,眼裏帶著失望道:“好吧,苗露。”
然後就沒下文了。
想來她是因為我的態度,後麵的話再說也就沒意思了。
“戴時飛呢?”我不看江雪非,和我不熟的人,我不習慣這樣親熱。
而且現在不是交朋友的時候,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還沒來,再等一等應該就來了。”陸判說得倒是輕描淡寫,似乎根本就沒有把現在要做的事情放在心上。
“陸判,我感覺你好像現在根本就不著急。你不是說這是你的職責所在嗎,你這個態度看起來很像玩忽職守。”
陸判聽我這樣說,他也不生氣,摸摸又濃又密的大胡子笑了一下,“隻要事情能夠辦得成,不管是用什麽樣的方法都可以,怎樣能夠在規定的時間之內完成就好。苗姑娘,我倒是覺得你的性子現在是越來越急,這樣下去對你可沒有什麽幫助。”
哼,我性子急怎麽了?我性子急又不關他的事!
看見被江雪非帶來的兩個人,就這樣躺在地上,我心裏很是過意不去,反正現在年輕版的戴時飛也沒有把其他的人給帶來,我就過去想找一個位置把他們安置好。
總而言之,躺在地上不好,再加上這裏又是一溜冰場,空氣很冷。
走來走去,總算是勉強找到一個大大的沙發墊子,讓他們躺在這上麵,也準備躺在冰冷的地麵上好。
“過來搭把手。”不是我一個人搬不動兩個人的話,我想我是不會和江雪非主動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