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時飛死皮賴臉要和我過年,說什麽“好歹我也是外賓,你不能這樣對待外賓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露兒你不能這樣對我。”
如是雲雲,我是一句也聽不進去。
反正我就隻丟給他一句話,假如還想我理他的話,他最好按照我的話去做,否則的話我永遠都不會見他。
最後戴時飛妥協,我也懶得過問,在過年之前他會在哪裏。當然,我還是要了他的電話號碼以方便聯係。至於這期間我不會發神經主動找他,我也不知道。
回到家裏,老哥已經回來。袁茵也在。
看到穿著現代服飾的袁茵,我拚命忍下心裏的激動——要知道我很久都沒有和她見麵了,在那個時空見到的不是她本人。
和爺爺他們說了會話,我拉著袁茵到我房間聊天。
我感覺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和她說。
“露兒,我剛才看到你和誰出去了?”誰知道我還沒有問她和老哥是什麽時候好上的,她倒先問上我了。
“還能是誰,一隻也趕不走的蒼蠅唄。”我隨口回答了一句然後準備問她,她和老哥是怎麽回事。
哪知,袁茵偏不給我這個機會,一臉奇怪道:“我好像看到你和戴總在一起哦,你難道不和你男朋友好了,想和這個大土豪好?”
這話讓我心裏說不出的不舒服,叫做我想和這個大土豪好?哦對了,袁茵是認得戴時飛的,不就是通過她我才認識戴時飛的麽?
“他偶然路過這裏啦。不要說我了,還是說說你自己,你怎麽會和我老哥在一塊兒的?說,你們之間究竟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快速轉移話題,實在是不想提起戴時飛。
袁茵大概猜到我會問,臉兒一紅道:“其實我和他在一起也沒多久啦,不是,我們還不是那種關係啦……反正你哥還沒有對我表白。”
什麽?我睜大眼睛,有一些不敢相信看著她,爺爺奶奶,老爸老媽都默認了他們的關係,而且那天晚上我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還是袁茵接的電話,老哥居然還沒向她表白?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