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夫人真是端的好大的派頭啊!”唐曼兜兜轉轉找到飯廳時,一進門,一道尖銳的諷刺傳來,“看來別人少奶奶就是不一樣。”
唐曼挑眉坐下,看著麵前兩個女人,一個大眼紅唇,一身絳紫色華貴衣袍,盡顯張揚,另一個狹長細眼,淡青色衣衫,看似溫柔眼中低垂時一閃而過的精光,可沒瞞過唐曼精毒的眼睛。
看來新生活處處藏著下馬威啊,誰都想當她是軟柿子,想捏就捏。
唐曼咧嘴一笑。
“背著通奸殺人的名聲再嫁,還笑的出來。”紫衣張狂女子嘲諷的勾唇,“聽聞你家還是書香門第,養出你這樣的女兒,你爹娘是不是都沒臉做人了?”
“通奸殺人?這你得問問斷案的縣太爺啊?”唐曼皮笑肉不笑,誇張一笑,眼睛得意地眨了眨,“這罪名我可不敢背,要不要你去問問爺,是不是貪了我的花容月貌,非要娶我進門才免了我的罪呢?”
“你.....不要臉。”紫衣女子氣的霍的站起身,指著唐曼罵語衝口而出,“你以為宗家會允許你這樣的身份卑賤又**的女人進門嗎?”
“難道我現在沒在門裏?”唐曼無辜的聳聳肩膀,攤開手,“難道昨天花轎將我抬進的不是宗家大門?”
“紫兒,你何必生氣,爺昨兒沒有拜堂。”青衣女子細聲細氣的提醒,眼中不懷好意,“爺昨兒還將這位趕出來了。”
紫兒得意張狂,“是了,某些人自以為是新夫人了,沒有喜字、沒有拜堂、沒有洞房,整個和無媒苟合有什麽區別呢?你說對嗎青姐姐”
“對呀,我是沒拜堂。”唐曼大喇喇的坐下,眨著無辜能氣死人的鳳眼,“但是姐姐我有婚書啊,爺願意將我從監獄撈出來,我有什麽辦法呢?難道妹妹也去找個有錢有勢的男人無媒苟合啊?”
紫兒氣的眼睛瞪得溜圓,渾身直哆嗦,指著唐曼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