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海寧啪的就將飯碗和筷子扔在桌上,冷著臉,呼吸有些急促,袖中的拳頭緊緊攥起。
“不過我沒給,派人給老爺子送了一塊兒上好的藍印花布當孝心了。”唐曼輕笑一聲,瞥了一眼宗海寧。
宗海寧沒有說話,眉宇卻稍稍舒緩了。
“喂,好歹市價也是五百多兩銀子呢,也不便宜呢!”唐曼在桌下輕輕踢了宗海寧一腳,“說話啊?”
沉默、沉默、更沉默。
唐曼忍不住申辯道,“我是不會拿錢的,要銀子我可沒有,老娘又不是開錢莊的,是你弟弟又不是你兒子,憑什麽捐官讓老娘給拿銀子?”
別人休想把自己當軟柿子拿捏。
“你做的很好。”宗海寧深吸一口氣,道,“以後那邊再來信不用理,那不用刻意的熱絡。
“嗯?”
“都是一些狼心狗肺、貪得無厭的人。”宗海寧冷笑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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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唐曼這邊的順遂相比,紫苑簡直可以用冷清來形容,下人們很懂得捧高踩低的道理,連個人影都很少見,紫兒皺著眉,反複的戳著桌上的飯菜,越發煩躁,“一個地位低賤的下等人,憑什麽巴著爺不放?姐姐你隻會說再等等,究竟要等到什麽時候啊?隻怕那個踐人的地位越來越穩固了。”
“你什麽時候能定定性子?”青兒端坐在床榻上溫溫和和的開口,抬眼,“你還是這般沉不住氣!和趙問珊商量好了?”
膝上有個檀香木的精致木盒,打開來,裏麵赫然躺著一個繡工繁複的鴛鴦香包,大紅色喜氣的緞麵,繡線勾勒的鴛鴦栩栩如生,清幽的高山小茉莉的淡香與檀香交織,聞起來異常的舒服。
“姐姐放心。”紫兒怒氣稍減,籲了一口氣,哼道。
清兒的手指反複的摩挲著手中的茉莉香包,眼中笑意更深。
就在唐曼正興致勃勃的計劃今年的撈銀計劃,卻聽到下麵的人來報,城中的幾家夫人相邀上門拜訪,唐曼不好將人推之門外,連忙叫人招呼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