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當即冷笑,也不客氣了,“怎麽?討厭被人指著?你還討厭被人抓呢不還是被抓來了,階下囚都當的這麽硬氣,哼。”
說罷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口袋,早餐光顧著生氣了也沒吃什麽東西,就隨手帶了幾塊兒餅在身上,哪裏知道還派上用場了。
“你以為爺願意被抓來?”龍九暴躁的橫眉瞪眼,似乎想到了什麽,抬了抬軟綿綿的胳膊,頓了頓,似乎不甘願,“分給我一塊兒。”
唐曼假裝聽不見,“你說什麽?”
“分給我一塊餅。”
“道歉。”
“爺會給你這毒婦道歉?”龍九不敢置信。
“那就拉倒。”
“。。。。。”龍九恨不得將這個惡毒的女人吃了,翻了翻眼,不耐煩的道,“不說了還不行嗎?”
唐曼扔過來一塊酥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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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哪裏?”宗海寧淩厲的看著眼前的黑衣大漢,眉頭緊皺。
“很安全。”黑衣大漢開口了,聲音帶著別扭的異族腔調,“但是、接下來,能、不能、活著、就要看大人、的誠意了,隻要放了我們的人。”
“好。”宗海寧答應得很幹脆,眼中快速閃過一抹焦急之色,“什麽時候放人?”
“明日,後山見。”說完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屋中身影一閃,一個灰色身影跪在地上,拱手急道,“大人,屬下失職,請讓屬下戴罪立功現在就去救九皇子。”
“暮山,此事急不得。”宗海寧強壓下心中的焦躁,來回踱步。
“為什麽?”暮山焦急的反問。
“你確定九皇子兩人就在後山嗎?”宗海寧心頭那股煩躁越發清晰,藏在袖中的手微顫,“萬一有個閃失......”
“那怎麽辦?”
“按照他們說的做。”宗海寧沉聲道。
半響,暮山不知何時退下了,宗海寧神色複雜的將那本《長生殿》拿在手中,手指緩緩摩挲著上麵的字跡,歪歪扭扭的,很難想象會有人把字寫的這麽難看,翻開第一頁,濃鬱的墨香撲鼻,厚厚的一大本,不知熬了幾個夜晚寫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