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吻上唐曼的頸子,鬆開,一個鮮紅帶著羞澀的草莓在唐曼的頸子上晶瑩而顫抖。
月兒似乎已經羞澀的躲進厚厚的雲層中。
唐曼沒有說話,隻是顫抖的將自己的嘴唇送上,然後狠狠的吻住宗海寧,帶著一股絕望之後的欣喜、失而複得的喜悅重重的吻住了他,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他。
她——願意。
願意將自己交給他。
兩顆火熱的心隔著胸膛顫動著。
宗海寧嗅到她身上獨有的馨香,猶如最好的催-情-劑,他的動作越發的狂放起來,在這一片隻有兩人的天地之間,愛與yu毫無障礙的交融在一起。
“海寧。”唐曼強忍著難耐的shenyin,輕柔帶著qingyu的嗓音蠱惑著宗海寧。
宗海寧狠狠地吻住了她,托在她臀部的大手也開始向私密處探去,半餉,“再叫一聲。”
“海寧。”
“再叫一遍。”
“海寧”
“海寧、海寧。”
“曼兒,我的曼兒。”宗海寧緊閉上眼,顫抖著手,原來他也可以再次幸福,這是上天賜予他的幸福。
唐曼難耐的shenyin,他來時如填滿了她萬年的等待,他抽離時如千年的空虛,唐曼雙臂下意識的鎖住他,不讓他再和自己玩逃離的戲碼,一場情事歡快淋漓。
也許——
唐曼偷偷地想,她是愛上這個男人了吧?
這個男人霸道的以他自己的方式滲透進她的生命,讓自己如吃了包著糖衣的毒藥,然後再也離不開,心甘情願的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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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
太瘋狂了,唐曼吃力的揉著腰,麵對他熱情的索求幾乎吃不消,指著宗海寧的鼻子大聲道,“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哪宗大人。”
“適當的色有利於智的發展。”精蟲上腦的宗大人如此答道。
“你......”唐曼噎住,好半響才磕磕巴巴的說,“宗大人,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其實你君子的皮囊下藏著的是令人不齒的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