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六章
第二日,宗海寧早早的去上朝了,唐曼正在照顧著宗振,吃了鄭大夫開的藥,小孩兒麵色已經好多了,隻是還有些虛弱。
夜青悄悄走進房中,“少奶奶,夫人來了。”
“她還真敢來?”唐曼手略微停頓一下,臉上冷笑,轉過頭對夜青道,“你先照顧下小少爺,記得一刻鍾後給他喝些涼開水,我去會會她。”
唐曼走出房間,直接向堂屋走去,一進門就見周氏悠然的坐在那,唐曼開口笑道,“婆婆今兒怎麽有空過來?不然曼兒也打算去給您那,再去給老太太請安呢!”
唐曼心中卻是冷笑連連,麵上卻是不動聲色,笑的毫無破綻。
“是這樣的,今兒起來下人來報,說是我院子中的花匠昨兒傍晚被你叫過來了,昨一晚上沒有回來,下麵的人擔心出事,就報到我這兒來了。”周氏笑容溫婉,眼神卻是咄咄逼人,“我也隻好過來看看,他若是真有什麽錯兒就看在娘的麵子上繞過他這一回,哎,我院中的花園都是此人在打理,少了他還真的不行。”
奧斯卡最佳影後獎不給她真是可惜了。
唐曼心中鄙夷,前腳害人,後腳竟然大搖大擺的來反咬一口,顛倒是非黑白的好手,那張生明明就是半夜時分偷偷潛入,到了周氏的口中卻變成傍晚時分,反倒成了自己這個兒媳不識好歹,扣押婆婆院中的人,沒有給她這個婆婆臉麵。
唐曼暗地裏冷哼,好,今兒就看本姑娘怎麽給你的臉麵。
“我叫的?沒有啊!”唐曼裝作不知情,訝異道,“原來是娘院子裏的人,娘您可有所不知,那人亥時潛入,竟然意圖對曼兒院中的丫鬟不軌,曼兒和海寧還以為是打哪裏來的狂徒呢!”
唐曼頓了一頓,把亥時時分說了出來,點明周氏,意有所指的道,氣憤道,“這不,相公氣的審了半宿,那人死不開口,相公按照家規已經亂棍打死處置了,若不是曼兒勸著,相公恐怕.......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