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娘你想眼睜睜的看著哥被趕出家門,然後讓大哥得到一切嗎?”宗海清淡淡的反問。
周氏欲言又止。
“娘,孰輕孰重您心裏應該清楚才對。”宗海清歎了一口氣,“您不要隻執著眼前那麽一塊兒利益啊,您難道還沒有看出來,老太太表麵上要趕走二哥,實際上敲打的也是您,否則您以為老太太是孩兒能輕易說得動的嗎?”
宗海清垂眸,若非如此,老太太為什麽執意要收走娘的掌家之權呢?
“你是說?”周氏麵如死灰,老太太是已經開始懷疑她了?
亦或是在慢慢鯨吞她手中的權力。
“若您今天執意掌家之權,二哥定會被趕出去。”宗海清說得雲淡風輕,轉過頭用手觸碰宗海藍臉上的傷口,看到宗海藍疼的躲閃,歉意的道,“二哥,形勢所逼,我隻能想到這個法子救你。”
“你小子,想快嚇死我了。”宗海藍一拳輕輕打在宗海清的肩膀,“一年不見,你小子出息了不少,比你哥強多了,這回不會再走了吧?”
“不走了。”宗海清定定的看著宗海藍,皺著眉頭,“大哥怎麽會跑去東苑?”
宗海藍的身子一頓,眼中閃過一抹陰沉,打了個哈哈,“當然是喝多了,你哥就好這一口,走,咱兄弟許久不見,去我院子裏喝一杯如何?”
宗海藍垂眸,遮住眼中的情緒。
“自然是好。”宗海清輕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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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兄弟走後,周氏愁眉苦臉的坐在椅子上,愁眉緊鎖,不住的唉聲歎氣。
“夫人。”紅梅進屋,擰了一個熱毛巾遞給周氏,“您擦擦臉。”
“紅梅,掌家之權被轉給那個鄉下女人了。”周氏歎了一口氣,疲憊的閉上眼睛,“我總有種錯覺,老太太已經懷疑我了,如今國公爺的心在那個小踐人身上,連我的屋都不進,老大的了皇上的青眼,掌家之權在那個鄉下女人手上,這樣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