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仔細地將宗家一團糟的賬目重新歸納整理,很多產業自身也存在一些問題,著日她會挨個處理,隻是這賬本......
唐曼是在忍無可忍,讓人重新製備了一些空白的白紙本,打好表格,用現代的複式記賬法謄寫了一邊,這樣一看果然順眼了不少。
唐曼伸了個懶腰,卻發現宗海寧站在桌前,眼神驚歎的看著唐曼重新整理過的賬本,不知道站了多久。
“羨慕嫉妒恨吧?”唐曼順著宗海寧的眼神看到了賬本,不禁有些微微得意,“諾,簡單、清晰、一目了然。”
“就是字跡難看的讓人忍不住想哭啊。”宗海寧戲謔的看向唐曼,走到桌後,坐在椅子上,一個用力將唐曼落在自己的大腿上,火熱的鼻息在唐曼頸子旁邊,引得唐曼陣陣戰栗,有些微微不安,動了動身子,卻聽到宗海寧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笑,“多日不曾觀瞻娘子的字,今日一看,果然......”
宗海寧將聲音拉的很長,曖昧氣息漸濃。
“果然什麽?”唐曼回頭忍不住問道。
宗海寧快速的湊到唐曼的紅唇上親了一口,朗聲大笑,“果然殺傷力依舊強悍啊。”
“海寧。”唐曼轉過身,跨坐在宗海寧的大腿上,威脅道,“你說什麽?”
“我可是什麽都沒說。”宗海寧笑的一臉無辜。
唐曼默默淚了。
這男人不要臉的功力又增強了,同時也在無語,自己堂堂現代人竟然被一個古代男人鄙視了,這讓她情何以堪?
“我要練字。”唐曼攥拳。
咬著牙,一副我要發奮圖強的樣子。
“娘子每日都給振兒講故事,今兒我也給娘子講個故事如何?”宗海寧卻突然之間轉移了話題,額頭抵著唐曼的白希的額頭,眼中充滿著笑意。
“好,你講吧。”唐曼有些防備的看著宗海寧,根據無數次的慘痛經驗,這男人若是損起她來絕對不手軟,而且很少輕易轉移話題,唐曼狐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