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她自己不努力,隻是在這高高的城牆的包圍之下,她抬起頭來,隻有這麽個四四方方的天,她的天甚至都不是個大四方,而是這個小院子。
別說是實現人生價值了,她連出這個院子都要小心翼翼的。
蘇七月剛剛到這個時代的時候也想過,自己要在大清興風作浪一番,成為一代傳奇,可是日子久了,她就認命了,哪那麽容易就成了傳奇了?
現實是殘酷的,她的人生在出嫁前是聽從父親的,現在就是胤襸,胤襸對她再好,也是在一定的限製之下的好。
即使胤襸也不能做到自由自在,何況是自己呢。
現在胤襸不在身邊,蘇七月真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了。
無趣,除了無趣,她無法形容自己的生活。
暄暄本才剛剛出去又跑回來了,見蘇七月垂頭喪氣的樣子,神秘兮兮的笑起來,蘇七月一看,這丫頭不會是被自己傳染了吧?
“怎麽?你也瘋了?”
暄暄故作神秘的打著馬虎眼,在蘇七月麵前轉了轉,然後站住了,突然說道:“奴婢是沒瘋,隻是不知道主子要是見到奴婢拿的東西會不會高興的瘋了呢!”
蘇七月這才注意到暄暄手中拿著什麽東西給藏在身後了,她隱約覺得肯定跟胤襸有關,忙問道:“是什麽?快給我看看!”
“不要!主子不給奴婢點賞賜,奴婢就不給主子!”
蘇七月平時少規矩,暄暄又是特別開朗活潑的,所以在蘇七月麵前也比較放肆一些,蘇七月追著暄暄說:“給我啦!你想要什麽,拿去好了。”
暄暄也不敢太放肆了,玩了會兒,氣喘籲籲的將兩隻手伸出來,書中拿著一封信呢,“好了好了,奴婢不敢了,給主子看吧!”
蘇七月奪了信邊拆信邊問:“是六爺來的?”
“除了六爺還能是誰啊,六爺對主子真好,這才走了這麽幾天就寫信報平安來了,剛才八字眉叫奴婢過去悄悄給奴婢的,說別讓別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