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覺得不會,這八字眉總不會跟暄暄私相授受有什麽曖昧啊,再說了昨天的確有內務府的來了,也沒說什麽事,估計就是來送信的。
木丹不死心,又試探道:“呀,不是送妹妹這來了,怎麽還問我了?”
“送我這?姐姐是聽誰說的?聽錯了吧?”
“怎麽會錯呢?昨天巴公公不是找了暄暄,給她的?妹妹,其實我的意思呢也不是想管這些,隻是,這個時候,府裏這些人都想知道六爺的近況,走了這十幾天了,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咱們也沒別的意思,要是妹妹那有信……六爺到底如何啊?”木丹嘴上說的通情達理,似乎完全不以為意,很不在乎似的。
其實那眼神刀子一樣的銳利,死死盯著蘇七月,蘇七月知道自己若是上當了還有的話要來酸她呢。
她才不會做這樣的傻事,笑道:“姐姐這話妹妹真是聽不懂啊,六爺過去寫信不是都送去姐姐屋裏?咱們是想打聽也打聽不到什麽的,怎麽這就突然來問妹妹六爺的消息了?妹妹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天天糊塗蛋一個,哪裏有那神通,知道六爺怎麽樣了呢?姐姐要是不信,找那八字眉來,咱們當麵對峙,好好的說道說道!”
木丹見蘇七月還激動上了,就要去找八字眉,想若是八字眉有心騙自己,這找來了也沒意思。
最後還要自己攤上個不安分,不穩重的罪過。
她這樣想著,是不能跟八字眉對峙,便將蘇七月攔了下來,陪著笑臉說:“妹妹這是什麽話,好像我是誠心來刁難妹妹的,真是冤枉了我了,我這也是擔心六爺的安危而已。既然妹妹說沒有,那我也不問了。”
木丹作勢要走,蘇七月聽出她在跟自己耍字眼的遊戲呢,不肯讓步,道:“可是真沒有,不是什麽我說沒有,姐姐要是非覺得有,便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