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無衣賭氣的將書撿起來,她想起過去自己有孕的時候半百炫耀爭胤襸的寵愛,現在竟然風水輪流轉了。
自己頂多是爭風吃醋而已,可是這木丹有著管家的實權,比自己倒是也狠多了。
“乾象乎陽,坤象乎陰,日月普兩儀之照。男正乎外,女正乎內,夫婦造萬化之端。五常之德著,而大本以敦,三綱之義明,而人倫以正……”
曹無衣本想著自己念幾句讓鶯丫頭解氣就得了,誰知道這鶯丫頭真是較勁,看著自己不走了還。
一念就是半個時辰,終於木丹叫鶯丫頭親自去給煎安胎藥,曹無衣才能歇會兒。
這念得是口幹舌燥。
環兒在不遠處幹著急,鶯丫頭不讓靠近,她也是無可奈何,加上環兒又是最膽小怕事的,有了事情也是指望不上。
曹無衣跪的膝蓋疼,念得也是口幹舌燥。
這時候突然身邊被人遞了一杯水過來,她抬頭一看竟然是蘇七月。
“你來做什麽?”
蘇七月歎了口氣,將水杯塞到她手裏,道:“知道你渴了,喝吧。”
“少在這貓哭耗子,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以為我會信了?”
蘇七月看著現在正趕著曹無衣氣頭上,自己要出來的時候也想到了,所以也沒生氣,反而笑道:“咱們平時鬧歸鬧,可沒這樣的,你不至於這麽恨我吧?我也沒害過你啊。”
曹無衣本還氣著,可是聽蘇七月這意思像是來和好的,語氣態度的十分的善意,反倒弄得她沒辦法發脾氣了。
蘇七月見曹無衣有所動搖,又勸道:“喝水吧,剛才念了那麽久,嘴皮都幹了。”
曹無衣見自己要是不喝豈不是給臉不要臉了,這蘇七月的話也有道理,她們二人也沒多大的仇,其實過去也還算可以,起碼比跟那木丹強。
見曹無衣喝水了,蘇七月的心放了下來,這就是對自己的態度緩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