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的大牢可不比王府的祠堂,大牢中充滿著濃重的腐臭味。
來宗人府已經一夜過去了,可是依舊沒有任何的人來找林瑤箏。
“王妃娘娘,對不住了,晴郡主有茗太後和皇上靠著,下官不得不聽啊。”林瑤箏正想靠著牆壁休息一會兒的時候,顧思明走到了林瑤箏的牢房前,對著林瑤箏行了個禮。
“你......”林瑤箏有些好奇的看著顧思明,這個人居然會對自己這麽客氣。
還以為要被狠狠地虐待一番呢。
顧思明看著一臉疑惑的林瑤箏,解釋道:“您父親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林禦醫,想必我這條命已經沒有了吧。”
“你認識我父親!”林瑤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
顧思明點了點頭,回答著:“不過王妃娘娘,小的不能夠將你放出去。請恕下官沒有能力能夠為王妃娘娘做些什麽。”
聽到了這,林瑤箏輕輕的笑了一聲,說道:“我沒有行刺皇上,也沒有傷害上官煜,你信嗎?”
林瑤箏這句話一出,顧思明頓時愣在了原地,不過終究是在官場上的人,顧思明很快就恢複的神情,又對著林瑤箏深深地鞠了個躬,說道:“做與沒做,不是小的說的算,更不是娘娘說的是算。娘娘已然是皇室的人,這一點想必不用下官說了吧。”
聽完顧思明的話,林瑤箏冷冷的笑著,說道:“嗬嗬,我沒有做過的,我是不會認罪的。”
“你還在狡辯!”林瑤箏的話剛落下,牢房總突然一陣大喊聲。
上官晴又來了。
林瑤箏轉過身看去,隻
見在上官晴的身前,赫然站著當今的皇上,和茗太後!
皇上和茗太後一聲高貴的裝扮,就連走路的形態都無一不顯得高貴得體。
“下官參見皇上,太後。皇上萬歲,太後萬福金安。”顧思明在皇上和茗太後出現的時候,立馬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