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飛昊不愧是有威望的逍遙王,此話一出,全場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就連茗太後都高傲不起來了,一隻手一愣的停在了半空中。
“哀家這也是為了皇上好。”此時的茗太後還在為自己的食言而極力的辯解著。
可慕飛昊哪是會聽從解釋的人啊,正眼都沒瞧茗太後一眼,就直徑走到了林子峰的麵前,一隻手抓住了林子峰的手腕,冷冷的說道:“現在想進去了?”
林子峰被慕飛昊的突然出現給委實嚇著了,哪能夠點頭啊,連連搖著頭,還跪在了地上:“不不不,臣不想進去了,不看了不看了。”
林子峰這樣樣子,在慕飛昊的眼中簡直就不堪入目。
“你們繼續。”慕飛昊將門關上,便守在了那兒。
屋子內,一片安靜。
此時此刻,不會再有人會打擾到林瑤箏了。
林瑤箏一刀刀的割在了宗鑣皇帝的胸口,同時將參合著白色螻蛄的毒藥緩緩的倒入了宗鑣皇帝的身體中。
頓時,藥的濃重刺鼻的味道充滿了整個寢宮。
慢慢的,一灘灘的血水流了出來。說時遲那時快,林瑤箏突然定睛一看,說道:“快,將藥材敷在腹眼上!”
顧臨風想都沒有想,立刻就將藥材準確無誤的敷上去。同時間,林瑤箏快速的拿出了醫療針和線,將宗鑣皇帝胸口上的刀痕一針針的縫上去。
顧臨風最驚歎的就是林瑤箏的縫針之術了,上一會上官煜的沒有看清楚,這一會,顧臨風沒有離開很遠,近距離的站在了林瑤箏的身旁。
“你光線會擋道我的。”林瑤箏不由得皺了皺眉。
可是顧臨風卻沒有想要離開的樣子,一臉溫柔的笑了笑,說道:“沒事,我就站在這裏,不會影響你的。”
林瑤箏看顧臨風確實沒有擋著自己,也就沒在說什麽。
林瑤箏始終都沒有將自己的腦袋抬起來,生怕會錯失什麽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