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筆筆尖在我額頭上遊走,奇癢難耐,我扭動了下身子,江離卻皺著眉死死按住了我:“臭小子,別亂動!”
我說:“癢。”
江離笑了笑,而後收起笑容語氣帶著凝重說:“你肚子裏的鬼嬰已經開始成熟了,剛才已經有鬼嬰開始爭鬥,你與它們魂魄相連,不管他們爭鬥的結果如何,你的魂魄都會受到損害,這符叫做鎮神符,可以暫時安定你的神魂,你千萬不要讓這符文沾到水漬,也別把它抹掉,在我沒找到其他辦法之前,隻有這符文能保護你的安全。”
我恩恩點頭說曉得了。
江離畫完後收起了他的筆墨紙硯,這些東西收拾完畢,二爺爺他們也離開了幺爺爺的靈堂,跟著爹和奶奶回了家。
剛才靈堂的事情讓他們驚魂未定,進屋又看見我額頭上畫著的奇怪符文,爹馬上開口問江離:“江師傅,蕭娃子這是咋了?”
江離把之前跟我說的話也給爹和二爺爺他們說了一遍。
爹聽完後擔憂不已,恰恰這時候屋子裏傳來了那嬰兒的哭聲,爹似乎想起什麽,馬上開口說:“之前我和蕭娃子去開他爺爺棺材的時候,他爺爺讓我們殺了這娃娃,江師傅,你看我們是不是要先把這個娃娃處理掉?”
江離還沒回話,二爺爺眼睛瞪了下,曲著手指咚地一聲敲在了爹的頭上,然後罵他:“你良心被狗吃了?那娃娃雖然是個孽種,但也是你爹的兒,那是你兄弟,你害死你自個兒女人不夠,還要害人是不是?”
二爺爺氣憤不已。
爹對這件事情一直耿耿於懷,他的老子跟他自己的女人生了兒子,現在還要他來照顧這個嬰兒,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也會膈應得慌,爹估計覺得委屈了,反駁二爺爺:“且不說那娃娃本來就是個孽種,連江師傅也說過,那個娃娃就是個害人精,不殺了他,難不成要等他來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