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做夢,見她的次數也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但我卻反常地對和她的見麵產生了希冀,她再次出現,我不再有之前幾次的恐懼,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我想知道她是誰,為什麽這現在的她跟幾十年前那張照片中的還一模一樣,她不會長大嗎?
我坐起身來盯著她看了會兒,卻不知道我要說什麽,呆看了幾秒,她先我一步開口說,“你師父他們要害你奶奶。”
我啊了聲,我以為我聽錯了。
她又重複了一句:“你師父他們要害你的奶奶。”
這次是真真切切,不過我卻全然沒相信她這話,要是江離想要害我奶奶的話,也不用等到現在,權當她展開話題的引子罷了,沒理會她這言論,我直接問她,“你到底是誰呀?”
她眨巴眨巴眼,稚嫩的臉上全是迷茫,剛準備開口說話,窗子外麵再次傳來了前一次喊走她的那男人的聲音,“我們該走了。”
她扭頭往窗子外看了眼,回應一句,“曉得了。”
原本準備跟我說的東西現在止口不跟我說了,轉身竄出窗子離開。
我盯著窗子敲了好一陣才想起來江離晚上一直沒有進屋,外麵也沒有他們的聲音了,剛才那小女孩在的時候我不害怕,但是她走了我卻開始後怕了,又想起她的話,覺得還是起床看看比較保險。
就爬起來先靜悄悄到爹的房間推開門敲了幾眼,知道爹在屋子裏,就又往奶奶屋子去了。
爹結婚之後,爺爺奶奶就把偏大的房子給爹和娘住,爺爺奶奶搬到了最小的偏屋,這邊兒稱呼為退堂房屋,屋子很小,置放床之後就隻能勉強放下幾口櫃子了,奶奶這屋子也沒門,就是在泥坯牆上打了個門狀的洞,掛上一張用舊衣服縫起來的破布,當做是門了。
因為擔心吵醒奶奶,先開門簾無聲無息,不過我才剛掀開,就看見裏麵一黑影子跳出窗子很快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