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聽了老嫗的話,甚至都沒有往下問,又將眼神落在了蔣天師身上,冷冷地說:“你應該慶幸你遇見的是現在的我,否則在見到你第一麵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像你這樣的人,甚至都可以不用動手就將你打得魂飛魄散,不管是誰指使你們的,回去告訴他,隻要有我江離在這裏,就沒人能動得了陳家的人。或者,你可以讓他自己來。”
江離說完轉過了身子,並沒準備跟這個蔣天師繼續糾纏。
蔣天師等江離轉身的瞬間,渾身開始顫抖起來,我雖然不太了解這些道法的事情,但是跟這麽多的鬼魂打過交道了,能看得出,要是江離剛才繼續盯著這蔣天師看的話,他絕對會魂飛魄散,而死亡的原因則是被嚇死。
江離走到了爺爺旁邊,從身上掏出幾根桃木釘釘入了爺爺身體中,爺爺身上的屍氣迅速被放了出來。
蔣天師在後麵戰戰兢兢,鼓起勇氣問江離:“我自認為對道教很是了解,道教一些重要人物我都有打過交道,像你這個年齡的,擁有這種本事的,聞所未聞,你到底是什麽人?是哪個道派的?”
江離回身對這蔣天師詭異笑了笑:“憑你一個道門天師,也想知道我的身份?”
在江離的口中,道門天師好似不值得一提,但是事實是,道門天師在道門中是最為尊貴的存在,能掌控一個教派的人物,在他這裏竟然隻是區區一個天師,這讓我對江離的身份產生了無盡的好奇。
江離不肯透露他的身份,那蔣天師也不再繼續追問,支撐著手艱難站起來,後怕對江離說:“謝謝你放我一命。”
江離卻揮揮手:“不是放你一命,是你不值得我殺,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留下法劍和法印趕快滾。”
蔣天師聽江離說要留下法印和法劍,有些不大樂意,不過那老嫗在後麵卻幹咳了幾聲,那倆道童馬上取過了法印法劍,恭恭敬敬上前交給了江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