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師已經被江離挫敗過一次了,現在還敢來與江離叫囂,最大的依仗無非就是這個請祖師爺降世的法術,不過他最大的依仗,卻被江離的一聲嗬斥打斷,蔣天師現在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江離之前對他拳打腳踢,如今對他惡言相向,這個蔣天師先前的傲氣和自豪蕩然無存,囁嚅著不敢開口言語。
今天處理這麽多事情,江離早就已經不耐煩了,即便再好的脾氣現在也很難說出好話來,沒有同情蔣天師,而是冷笑著說了句:“滾回龍虎宗吧,道門天師不是你這幅德行的。”
蔣天師被江離折服,對江離的冷嘲熱諷不敢表露半點不滿,而是問:“江世祖,你真的隻是江世祖?”
江離笑了笑,湊到蔣天師耳邊說了句話,我們都沒聽清楚,不過蔣天師聽完卻驚恐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行了道禮,灰溜溜離開了。
等他離開後,江離才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對我說:“回去吧,你奶奶還在屋子裏呢。”
我恩了聲,與二爺爺邁步上前。
那小女孩兒的父親跟上我們,江離回頭看了他們二人一眼:“跟著我們做什麽?”
小女孩父親指了指小女孩說:“她叫雯雯,我的女兒。”
小女孩一直瞪著眼盯著江離,當她父親介紹完她,江離看了她一眼,她馬上嚇得躲到了她父親身後。
江離知道他是介紹給我聽的,拍拍我,讓我跟那小女孩打招呼,我削微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陣才揮揮手表示打過招呼了。
磚窯這邊糾纏完畢,天都已經快亮了,回到屋子,二爺爺啥也不問,自個兒摸黑回了自己屋,我和江離在堂屋坐了會兒,我實在忍不住了才問:“師父您那麽厲害,為什麽之前那麽說,我還以為您要死了……”
江離笑了笑:“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既然是禁,就絕不能輕易進犯,有時候太過鋒芒畢露不是好事,是不是覺得師父今天很風光?但是如果不是你來了的話,我不會用這種手段的。”